迷不悟了。”一个男人半夜三更火急火燎的要赶回家,除了有牵挂的女人,还能有什么?
韩母听韩哲这么一说,就忍不住抹眼泪,“如芯啊,听妈的话,忘了他吧。他不值得你爱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痴心妄想。可我这辈子什么都不求,只求能做琛哥哥的新娘。如果做不了,我……”
韩如芯说着,低着头,眼泪一颗一颗,如同碎钻一般滚落下来,滴在洁白的被褥上面,晕开一大片湿润来。
直看得人忍不住的心酸落泪。
韩母伸手,将韩如芯紧紧的拥在怀里,“好,好,好,妈咪不说你了,不说了。你想要什么,妈咪都尽力帮你。”
韩哲闷闷的抽着烟,看着这对哭哭啼啼的母女,只觉得父亲说得对,她们就是感情的奴隶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大局为重。
“妈,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想治好自己的病,能够堂堂正正的做琛哥哥的妻子。”韩如芯抬起湿漉漉的明眸,盯着韩母。
韩母一颗心都快要被看她碎了,伸手,一点一点的擦去韩如芯眼角的泪花。
“韩哲,上次你不是说,国际上有一个很知名的医生,只要找到他,就能治好如芯的病吗?”
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