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黑色的斑点。
沈致见下人们忙完,进了屋子,将门重新掩上。
元毅咳嗽得没有停歇的时候,元骧神情漠然不以为然。沈致见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司马这般境地,生出些惜老怜贫的心,坐在刚在做过的地方,帮元毅顺气。
元骧见这处处和他作对的小子,还在这里搓火,倏地暴跳如雷,指着沈致的鼻子便道:“沈致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这件事,你身为大鸿胪大行从中使的力。想拿我的女儿做和亲事,你沈家打的一副好算盘,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,你们等着瞧便是!”
元毅颤颤巍巍地借着沈致的力,从床榻上爬了起来,从急促的咳嗽急喘中抽出一丝气息,说出几句变了音调的话:“你这个逆子,竟如此狂狈,你给我出去,滚出去。”
元骧“哈哈哈”几声狂笑,疯疯癫癫地指着自己,脸上浮着扭曲变形笑意:“我是逆子,哈哈,我是逆子,你逼着我娶了沈家女,现在又将我的女儿嫁给突厥,我们都是逆子!”
元毅沙哑的声音撕了开来:“身为皇室宗亲,陛下有旨,怎可不从?”
元骧将塌上放着药碗的笑方桌一把提起,“哐”地砸到门上,木桌被撞得折了一条腿,三脚朝天躺在地上,塌上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