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得恳求道,“爹,娘,我也想去。”
“天逸乖, 我们和虞仙长约好了一会儿来你的身体状况。”沈夫人哄道,“等看过之后再出门好不好?”
沈天逸还是孩子,自然有好奇心性,但他太乖巧,虽然非常想去,可沈夫人说了要等等,他便也从了。
见状,沈怀安也推开了其他人,他道,“不着急,那我等你。”
听了这话,少年立刻高兴了起来。
没过一会儿,虞楚和谷秋雨便来到了主楼,在沈鸿夫妇的引路下进了卧房。
本来卧房很宽敞,但一下子进入庄主夫妇、虞楚、沈怀安和谷秋雨,沈天逸六人,也看着拥挤了许多。
虞楚握住沈天逸的手腕,顺着他的脉搏,用一丝真气游走,探查了沈天逸的身体状况。
这对虞楚而言是十分容易的小事,她垂眸不到两秒,便抬起头,就看到夫妇二人互相握着对方的手,很紧张地注视着她。
“天逸没有重大隐疾。”虞楚缓声道,“他只不过是天生身体脆弱一些,容易过敏,长久以往恶性循环,容易生病。并不是大事。”
听到这话,庄主夫妇心中担忧了七八年之久的石头终于重重落地。
“多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