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毫无声息。
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,他不想玩了。他努力地爬出来,那一大块破布晃晃悠悠地掉了下去。
他终于爬出来,扶着杂物站起,一抬头,便看到整个院子里尽是鲜血,侍卫倒在地上,胸口的血已经凝固。
侍卫的眼睛睁大着注视着天空,嘴唇已经灰白。
他手一抖,玩具落在血泊之中,他大哭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颤颤巍巍从院外跑进来,他跨过尸体,弯腰蹲在他的面前,干瘦的手指扶住他的肩膀。
“孩子,你怎么在这里?你是谁?你受伤了吗?”
陆言卿睁开眼睛,他猛地惊醒过来。
玄古山的深夜里,陆言卿胸口起伏着,额头上一层薄汗。
不论他如何调节,还是心口发闷。
陆言卿干脆起身,他推开门,风便洒落进来。
怎么会呢……?他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在那村庄里的记忆,怎么就忽然想起来了?
陆言卿心中烦躁,只觉得这深夜就如那一夜一样无声无息,令人喘不过气。
他穿过院子,推开了西厢房的门。
陆言卿推门的时候,沈怀安就醒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