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好让对方更加死心塌地的专注于填满由自己捣开的花朵。
她早已习惯这种戏法了不是吗?
男人都只是她满足欲望愈发强烈而使用的某种工具,顺便再把自己位置放低,最好是低到尘埃里去,任谁都可以欺负她的那种程度,这样,才会更加的吸引到优质目标来满足自己,营造孤立无援的处境,玩弄感情起来才没有负罪感,毕竟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,她从始至终一直都是完美受害者,被胁迫者,难道不是吗?
只是芙拉沉迷于这种被掌控的快感之中。
她想要结束这场由她开始的游戏很简单,她只要在那次跳上香克斯的船,或者,她只要做一张伪造的身份证明,再或者,她干脆鱼死网破同波鲁萨利诺抗争到底,相信她会待在监狱里而不是他的床上。芙拉享受被人主宰一切的感觉,几乎到了痴迷的境地,或许是被波鲁萨利诺看出来了,他提议让芙拉去做站街女,表面上哭着不要的女孩,泪眼朦胧的侧过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嘴角。
“芙拉,我太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。”
“你变成现在这样,我很失望。”
萨博冷眼旁观着他曾经恋人的表演,面无表情,看不出他现在内心是怎么样的情绪,他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