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我的头发不长不短,被风吹起来糊了好几次脸,我撩了几下,无果,便从包里取出一个发卡把碎发别到耳后。
弄好头发后,我抚了抚被飘进来的雨水淋湿的外套,吐出一口闷在肺里许久的浊气,好像能就此动作挥霍掉所有的霉运一样。
很可惜不能。
公交车一趟趟地路过,我要等的那一趟还没来,于是便低下头数了数钱包里的银行卡和现金。一张不能动,要打钱回老家,另一张只剩个位数,还是多亏了柜台机只能取整的缘故,所以才能剩下如此可怜一点。
现金更是只有可怜巴巴的一张粉红色。甚至因为手机支付的过分普及,它花出去的机会少之又少。
没事,还有微信钱包。我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,只有这样我才姑且还能稳稳地站在原地,而不是随便找一条桥跳下去一了百了。
绿色的零钱包页面赫然显示9.90,不错的数字,连一份十块钱的拉面都吃不起。
滑到通讯页面,朋友的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