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日后指不定怎么整治你呢,其实老爷心里都有数,只不过现在不发作罢了。”
“行。”
盈袖忙点头,同时,心里一片恶寒。
至亲至疏夫妻,老爷和江氏瞧着夫妻和顺,私底竟下一个算计一个,这日子,过得还有什么意思。
正在此时,马车停了。
外头伺候着的丫头们也没敢掀开帘子,恭恭敬敬地说‘玄虚观’到了,大爷和奶奶能下车了。
盈袖捂住胸口,想要将自己的肚兜要回来,蓦地想起那上头有他的口水,心里好一阵厌烦,罢了,左右现在穿得厚,倒也看不出什么。
想到此,她率先下了马车。
一股带着香烛味的凉风迎面吹来,让人精神一震。
朝前瞧去,玄虚观果真巍峨,在观外有个好大的鼎,鼎里烟火缭绕,往来上香的什么人都有,穿戴华贵的官家太太小姐,穷苦百姓,赶考书生……或是还愿,或是求问。
人吃五谷杂粮,有三千烦恼丝,神仙们就得大度些,替世人指点迷津。
“这些人干嘛老往咱们这边看。”
盈袖低下头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药吃多了,这几日犯懒,身子总是不得劲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