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是?”
“这是我从一位高人那里学到功夫,姑且先想试试。至于你……我只想说一句,逝者已逝、生者还在,你为了苏公子而去死,考虑过我吗?考虑过君安吗?如果你还记得君安。”顾千雪想到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,只觉心情更郁结,“也许在你心中,我们根本不算什么……罢了,连你自己都都放弃自己了,我为何还固执的拯救你?你去死吧,我想活。”
说着,便开始调集内力起来。
当听说顾千雪要放弃自己,初烟竟惶惶不安起来。
她看起来冷静强大,实际上最是害怕孤独,最是无助。
尤其此时。
内心的无助竟超越了忠诚的执念,“郡主……”
顾千雪并未理会,继续练厉王交给她的无名武功。
如果她没记错,厉王曾说过,他曾重伤险些丧命,正是这神功不仅拯救了他的命还帮其恢复了武功。
什么武功不武功的已无所谓,她必须要找到个办法加速身体的康复,绝不能坐以待毙。
顾千雪与初烟,一个床上、一个床下,明明近在咫尺,但两人之间却好似有一堵无形之墙,将两人隔开,越隔越远。
初烟只觉她的世界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