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生和到家后, 将自己关在厕所里一个多小时洗手洗澡。
等他洗完后岑清进去一看,消毒洗手液的液面足足低了半个厘米下去,也不知道段生和有没有把自己的手搓秃噜皮儿。
段生和洗漱完后一直坐在沙发上等, 他拿了岑清一沓酒精棉片, 将那把在垃圾桶里滚了一圈儿的钥匙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。钥匙缝隙难清理,他还特地找了一根绣花针, 针头裹着酒精棉擦拭缝隙。
清理完后, 整个钥匙泛着银白色的金属光芒,亮晶晶的。他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放回自己的衣服口袋。
“还没睡?”岑清出来的时候段生和在看晚间新闻的回放。
“等你。”段生和起身关了电视,跟在岑清后面进房间。
岑清家他来了几次,但以段生和从小受到的教育来讲, 他如今还是不能在岑清不知情的情况下毫无负担地进出书房和卧室。毕竟两个人刚交往不久,除去亲吻还没有什么亲密发展,该有的界限感一定要在。
上次段生和午睡走后, 岑清特地多套了一床被子出来,枕头也帮他拿了新的。
男人尝过一次甜头就总会惦记着,这一点岑清一点儿都没猜错。
不过岑清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