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才摇头:“罢了,不出去了。”如今风大雨急,最重要的是低调,能不出去招人眼就不出去了罢。
女官欲言又止,将殿内的宫人内侍都遣走了,在崔贵妃脚边蹲下,轻声劝道:“主子且放宽心,陛下日理万机才没来咱们昭云殿,并不是疑心主子当年对贞顺皇后做了什么。”
崔贵妃轻轻摇头:“我忧心,并非全为此事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与昭和皇后同日入宫,她是韩家女,注定是皇后,我被册为昭仪,心中其实不大服气的。”崔贵妃看着外头明媚的春光,眼中有些许追忆,“我入宫就得帝宠,那时昭和皇后嚣张跋扈,我与她有冲突,陛下多数是维护我或息事宁人,那时我以为陛下是喜爱我的。后来昭和皇后去了,我以后接下来就该是我入主坤德殿,可陛下立了贞顺皇后,晋我为贤妃。再后来贞顺皇后也去了,陛下立了张氏,册我为贵妃。”
崔贵妃苦笑一声:“那时我就明白,我恐怕今生都住不进坤德殿,因为我是清河崔之女。峰儿与我兄长都不明白,陛下经了韩家谋逆,最忌讳的就是外戚坐大,这么多皇子里其实我儿的赢面是最小的,除非……”清河崔一夕之间覆灭,人畜不留。
“主子千万别说此等丧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