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落在察事听子手里会有什么下场?”
皮礼忠嘿嘿笑:“这人连京城都没去过,靠着巂州乌氏的门荫升官,就没出过剑南这地方,没见识得很,哪会儿听过察事监的威名。”
乌白浑身颤抖,知道自己今日是栽了,但他不认命,不想认命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他忽然大喝一声,掀翻面前矮桌,就要趁着混乱从窗户跳出去。这里是二楼,不算高,他常年习武跳出去也不会有什么大碍。
他都盘算好了,连选的厢房都是事先看过的一间,只要从窗户跳下去,下面就有护卫接应,不远处就是官道,他一路打马火速离开益州,回到巂州就能从长计议了。
一切都算得完美,但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还没有撞破窗,就在窗前就腿一软,倒地不起,浑身发软。
“怎、怎么会这样?”乌白整个人变惨白,他看着不慌不忙的秦崧、皮礼忠和亲兵们,这些人好似笃定他跑不了一样,没一人来上前抓他。他顿时明白了,指着被他掀翻的矮桌和一地狼藉,说:“酒有毒!”
皮礼忠“害”了一声:“别说得那么难听,哪里有毒了,只是喝了会让人浑身发软的药而已。不过嘛,这药起效得有点儿慢。”
他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