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。”
牧良玉被说“无耻”也不生气,依旧笑得和蔼可亲, 对班阴说:“若非老夫要走了晏御史,班仓曹你哪里有机会跟在林长史手底下。”
班阴恍然——对哦,那他不是得感谢牧大夫么。
林福:“……”
林福:“你是不是傻,晏陈升了官阶,不去御史台,屯田司主事也是你。”
班阴又恍然——对哦,晏御史去哪里跟他入流去屯田司并没有关系。
遂怒视牧良玉。
牧大夫笑眯眯。
寇朝恩无奈敲敲案几,提醒:“诸位,说岔了。”
又说回正题,牧良玉道:“老夫有一个疑惑,这信上的‘益小胡子’是什么人,会让不知名之人特意传信给林长史。”
林福环顾一圈,其他三人亦是满脸疑惑,她沉吟许久,终是下定决心,翻出一只檀木锦盒,取出里面叠得四四方方一张纸,摊开在众人面前,说:“此人,我在几年前无意在京城西市撞见他与太子密会。”
四人悚然一惊,不可置信。
林福看向林昉,说:“大兄,你是否还记得,你从青州回来后不久,我们俩一同去西市玩耍,在谢窈娘的酒垆前遇上的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