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不合时宜之处,再誊抄一遍,她就让小厮跑腿去国子监祭酒尹涿府上送拜帖,待休沐日上门拜访。
尹涿收到拜帖还诧异了一瞬,要知道林福甚少与同僚过多走动,宴饮也是能推就推,文会诗会什么的更是不会去,不年不节主动上门拜访,定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尹涿的夫人瞧见了林福的拜帖,说道:“二儿媳好容易有了身孕,虽说不到月份不好宣扬,但她娘家来人了,也该告知,让她见见娘家姐妹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尹涿颔首。
休沐日,林福带着礼和自己编的教材登国子监祭酒的门,礼仪周全地拱手对尹涿行礼:“世叔,侄女叨扰了。”
尹涿回了半礼,就在正堂接待她。
“今秋虽江南之地水患害稼,然关内几道皆丰产,侄女在其中.功不可没,老夫在国子监,听学生们说起你,多是敬佩之语。”尹涿道。
林福赶忙谦虚几句不敢当,也不绕圈子,直接说起今日拜访的来意。
“侄女在屯田司任职两年,主持实验室研究粮食增产,虽有了一点小小的成果,但其中亦有许多难题。其一便是人才稀缺。”
她说起这两年教导屯田司、司农寺、皇庄及公廨田役农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