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是储君与藩王私下勾结,岂能不告知陛下及早防范呢。
“一切交给我来办。”秦崧说道。
“可是,你禀告陛下的话,难道就不算诬蔑储君了?”林福摇头不赞同,“而且你的身份更加敏感,完全有诬蔑储君的理由,恐怕太子更不会放过你。”
秦崧笑了,轻拍了拍林福的手,说道:“别担心,我不会莽撞的。已经派了不少的探子前往益州,就算父皇一时没有发现,察事监的也不可能没有发现动静,我会想办法引察事听子往此事上查的。”
而且,秦崧没说,还有秦峻秦峰,稍稍给两人透露一些细枝末节,不怕这两人不探究到底。
林福点点头:“那你小心些。”
秦崧又笑了一下,转移了话题。
“我听说你在种什么杂交麦,那是什么?”
说到了这个,林福便干脆待他去麦田那边去看。
“这一块就是杂交春小麦。”林福指着面前的一片麦地,“雍州有个小麦品种,产量比较突出、麦粒饱满,就是秆高,容易伏倒,所以每一茬的产量也不算太高。我选了青州一个矮秆的品种与其杂交,你瞧瞧,这片是不是比旁边的要矮一些。”
秦崧从各个角度对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