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第五藏书说着磨了磨牙,吴王这个不讲究的,前头还说联手,转身就把他们扬州大都督府的录事参军给撸掉了。
当然,他们也没吃亏,把亲吴王的尚书省左司郎中给撸了。
“如今,包括你在内,可没有皇子在三省六部听事,太子恐怕高兴坏了。”
秦崧扯了一下嘴角:“太子一家独大,自然会高兴坏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咱们不如……”第五藏书挑挑眉,“自古储君便动辄得咎。”
“不必,”秦崧摇了摇头:“咱们先瞧着,会有人按捺不住先动手的。”
“那行。”第五藏书点点头:“我去安排。”
他准备走时,魏王府长史曹双请见,被叫进来后,直接说道:“大王,您去岁让臣去找的那个人,探子有确切的消息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人?”第五藏书一下没想起来曹双说的是谁。
“就是曾经太子孤身去西市见的那人。”曹双提醒:“是林员外拿来的画像。”
第五藏书恍然:“这人呀,怎么查了这么久才回消息?”
曹双道:“此人行踪隐秘,实在难查,还是咱们的探子在益州无意中发现此人,才回了确切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