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岩皱眉问:“他们诬蔑太子殿下什么?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……下官不敢说。”府丞深谙拱火之道。
“让你说你就说,屯田司都说得出口,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。”夏至岩道。
“他们说太子殿下不服陛下诏令对陛下不敬。”
府丞一口气说完,看向夏至岩,后者脸都黑了。
“好好好,屯田司拿着鸡毛当令箭,竟还对太子口出怨言,不愧是妇人主事的衙门。”夏至岩踱了两步,一甩袖,“你跟我去见太子殿下,这事儿咱们可得好好分说分说。”
府丞立刻跟上。
“夏詹事——夏詹事——”一名詹事府小吏快跑追上夏至岩和府丞二人,气还没喘匀,就急慌慌说:“屯田司一大群人出了城,说是要去把咱们詹事府的公廨田先占了。”
“什么!”夏至岩又惊又怒,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他也不去找太子殿下了,先纠集太子詹事府的人马出城,保住公廨田才是第一要务。
太子詹事府的人到了公廨田,老远就瞧见屯田司的人,待靠近了一瞧,就见自家的公廨田田垄旁竖着一个超大木牌,上书——工部屯田司实验田,无关人士不可随意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