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少,这……”秦海山艰难地从喉咙挤出问号,一副怀疑人生的神情。
他很想问一句,这个像乞丐一样痛哭流涕的家伙,真是柳家大少嘛?
金志泉满目的呆滞,心底也有相似的茫然。
堂堂柳家独子,刘老爷子的外孙,竟然不顾颜面当街求饶?
倘若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他也不敢相信。
方烈默默地看着惶恐的柳忠敬,不发一言。
坦白说,如果不是看在刘家的面子上,他早一巴掌拍死对方了。
至于出手救治?等个十年八年吧,或许他会改主意!
“方先生,今天的事,主要是他叫我来的。”柳忠敬开始甩锅,急声道:“我这就为你出一口气,对了,他也是那个会的人!”
方烈目光一凛,闪过一抹意外。
他眼睛眨了眨,并没看到金志泉有中毒的迹象。
“方先生,严格来说,他的身份不够,所以没有塞毒牙。”见方烈感兴趣,柳忠敬大着胆子上前,悄声解释道。
方烈恍然,很快看清樱花会的路数。
对于某些利用价值高的成员,都塞了毒牙,用作控制,那些小虾米,就由得对方自生自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