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没有什么必要同沈言璟解释。
说到底,他是君,沈言璟只是臣,为君者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何时该向臣子解释了?
小皇帝一声冷笑,没来由的一阵心浮气躁,转身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。回眼望着那个垂手站着的人,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凭什么,沈言璟永远是一副清风霁月的模样,望着他的神情总是那般的慈爱和蔼。
就算是这一次他是来取他性命的,他也这样毫不犹豫的走到他眼前,眼睛里没有一丝怨恨和抵触?
沈言璟执政时,从未想过要杀他。可在他尝试到了权利的好处之后,却整日患得患失的担忧沈言璟从他的手里抢走这一项权柄,想要沈言璟永远消失。
他在怕什么?又在担心什么?
小皇帝垂下眼,突然觉得沈言璟有些碍眼:“皇叔这四年在无终,过的可好?”
陆千城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儿,小皇帝这一次来,怎么看都不像是来送火芝的,而像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他上前一步想要挡住沈言璟,他好不容易愿意再回到离阳,好不容易能与陆千凉重修旧好,能让竹隐接受他。若是小皇帝一个杀令,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?
陆千城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