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事了?”陆千城路过安置京水的僧房,从窗子探近半个身子来,瞧了瞧昏睡的人。
陆千凉手指搭在京水的脉腕上,静静听了一阵:“他身上的外伤不重,刀剑的伤痕都是险擦过要害,像是为了诱敌深入故意露出的破绽。至于内伤,应是为了加快脚程自己逼出来的,调养月余便可恢复如初。”
陆千城默了默,叹气道:“倒也是个忠仆。”
人既然没事了,陆千凉也懒得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守着,索性同陆千城一起到寺庙之中走一走。
寺庙不大,僧人统共也不过七八个,都是个做各的事。山间的空气微微有些寒,陆千凉坐在一块大石上望天道:“京水倒也不算傻,知道朝廷的御卫无诏不敢擅闯寺庙,藏到这一处养伤倒也明智。”
“是么?我可不觉得京水是个能算计的这么明白的人。”陆千城道:“而今便走一步看一步了,你且留下照看着他一些,我回去告知朝瑰一声,免得她担心。
陆千凉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道:“妻管严啊。”
山间泉水叮铃,木鱼声阵阵,颇有些空山人去远的意味。陆千凉在堂外煎药,一边打着蒲扇一边打着瞌睡,险些被炭火燃着了衣角。
药未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