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她不是不回答,而是根本没有听到。
高九歌挪上前些,将他搭在肩部以下的被子向上拉了拉,掖在她白皙精致的下巴下,起身退出了车厢。
表白也是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事,就好比说她刚刚已经鼓足了勇气向她说出心里话,坦言自己并不是断袖,自己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沈言璟。
可他说的不是时候,这又能怪谁呢?
大名鼎鼎的九黎少主,当世江湖武林上当之无愧的杀手第一人,鲜血染身尚不变色的高九歌,第一次如此畏缩着做了怂包。
他突然又有些清醒了,庆幸自己是选了个陆千凉睡着的时候表白,而不是她醒着。若是被她那样明明确确的拒绝了要有多尴尬?
他又不是食性而起的欲望,只是单纯的觉得同陆千凉一处会很舒服而已。既然二人已经一路同行,又没说要分别,他又何必拘泥这一个名分和肯定?
高九歌自嘲的一笑,这样想一想,果然心情便会好上不少。
……
马车内,车帘阻挡住了打在颊上的月光,掖在下巴下的锦被暖烘烘的,在这初春寒冷的夜晚之中,是她身边唯一的热源。
陆千凉悄无声息的拱了拱身子,用锦被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