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车亲密了些,且并未做什么不该做的。陆千凉这下更确定了高九歌是个断袖的判断,神秘兮兮的问道:“高兄,你到底喜欢沈言璟哪儿啊,咱们别想不开了,接受现实不好么?我回了京城给你找个更好的。”
高九歌想了想:“喜欢他的不要脸,你能给我找出一个比他更不要脸的么?”
“高兄真乃性情中人……”
十二日后,车架抵京。公主出逃乃是大事,若是闹的大了,饶是沈言璟有心替朝瑰脱罪也救不了她。陆千凉将仪仗安置在城外的一片山坳处,同高九歌二人一同入京。
正值晌午,一日之中最热闹的时候,可长街上却安静的像是昔年走尸过境一般。陆千凉将马车撩开一条缝隙,望着满地枯叶与萧索的街巷,从高九歌的包里抽出一张女子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下了马车。
临街摆放的小摊儿尽数收尽,临街的铺子却还开着。她走进了一家玉石店铺,选了几根簪子问道,随口同那小厮搭话道:“都说京城最为繁华,我这一路走来,怎么见京城还比不上金陵城与江南繁华?”
她挑的几根簪子值不少钱,反正花的是朝瑰公主的嫁妆,自己也不心疼,那小厮却开心的很,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:“看姑娘是外地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