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中饮水困难,我打算在沙溢城内挖一个蓄水池,再分井到各家各户。”他吐了口气,搁下笔抱了抱她:“沙溢城地处沙漠,一年中有半年是落雪的。这雪水不加利用,可惜了。”
陆千凉看了看纸张上的线条,自觉看不懂便也作罢:“挖个蓄水池有什么难的?就像千府的荷花池,左不过多花些银钱罢了。这世间有钱能使鬼推磨,愁的还不是没钱?”
沈言璟笑开:“一针见血,有长进。”
陆千凉叹气:“哎,本以为跟了个有钱有势有权的少年权贵,现在看来吃饭都成问题,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呦,悲苦。”
“大司农手里是肯定抠不出这么多银子了,剩下的还得咱们自己想办法。赶明儿个我将沙溢城的城防调整一下,咱们也是时候回京了。”他一手搭在陆千凉的肩上,长长叹了口气:“出来晃了半年,也不知京中的格局如何,沈季平的势力发展到了何种模样,最好没到不可控制的地步。”
陆千凉也叹了口气,索性歪了身子靠在他的肩头:“你说你,好好的侍宠生娇的机会不要,非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改造边城。京中走尸之事明明就有沈季平的插手,你若是趁机参他一本,指不定现在便没这么多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