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格的时候……”
陆千凉半句话,噎在了喉咙里。只见睡在屏风外的沈言璟起身,将身上的外衫一脱丢到了屏风上搭着,仅着一件亵衣站到了她的床前,一双桃花眼带着近乎于野兽的玩味之意:“给你机会,接着说?”
“我开玩笑的啊……哈哈。”陆千凉怂了,将被子在身上裹了一遭,默默地滚到了床脚。
沈言璟从善如流的躺在了牙床外侧,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捞过来,塞到了自己怀里搂着:“你刚想同本王说什么?”
陆千凉掖了掖被角,蹬着他坐到了床位道:“我是想问,王爷不是说下个月要我陪你出去一样么,做什么呀。”
沈言璟捏了捏眉心,浅浅皱了皱眉,道:“本王说祭祖,你信不信。”
陆千凉摇头:“王爷你尽会开玩笑,下个月不逢年节,不是皇室祭祖的时候。”
沈言璟道:“下个月是我师父师娘的忌辰,你习过武,应该也听过折剑山庄吧。你的事若是不着急,就先同本王回去烧两张纸,祭两杯酒。”
原来,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记得父母的忌辰,还有一个人同她一样记得这个日子。
两个人的事情赶在一起,那便索性一起回去也不无不可。陆千凉拢了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