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澜严厉专注的神情,戚小梦没问。
堂屋的青石砖地上,只见长箫还在抖,已经抖的不成形,他白净的皮面因为紧张克制还是什么原因的拧成猪肝色。
张着嘴等那粒弹丸被手送进去,可抖动的手就是扔不进去。来回蹉跎了好久。
他却始终没撒手,这点戚小梦倒是很佩服,一般人要是抖成那样了,早就茶杯饭碗抖落地。
她的心替他揪的,怀疑长箫不会是什么急性病发作吧,比如羊角风。脑膜炎,脊髓神经有问题?
视线落在李澜脸上,李澜却依旧笃定,戚小梦虽然着急,但是她对李澜有一种信任,这种信任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和的,反正她相信他不会是恶意。
至于为什么李澜要给长箫如此煎熬,只能自己揪着心,跟着看了。
长箫浑身湿透,抖着抖着好像在和某种力量拉扯,终于他的手臂还是赢了,一个用力将弹丸放进嘴里。迅速伸出舌头将弹丸卷进口里咕喉结咚咽下。吞咽——
猛地,这黑衣童子身子不稳,歪倒一边。
然后开始不停的干哕呕吐。
看起来长箫意识还是清醒的,自己艰难的爬起来蹲在地上捂着肚子,表情十分痛苦的一次一次将涌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