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爪抓住了肩膀,微微的刺痛感传来时却已经没了后续的动作。
睁眼时看到的是从胸膛穿过的短剑,上面正淌着鲜艳又冰冷的血液。
西瑞尔显然也对这样的结果不太能够接受,他的脸颊和发丝都在干枯,眼珠却在费力的下转,死死盯着那穿过胸膛的剑尖很是费解:“我的生命,我永恒的……生命。”
他连声音都在一瞬间变得沙哑而苍老,这样的变化让阿诺深吸了一口气,颤抖着将人推开时,浑身都有些颤栗。
面前血族的死亡,或许就是他某一天会面临的处境。
“没事吧?”林肃看了一眼阿诺的状态问道。
“我没事。”阿诺环住了自己的臂膀道,“谢谢您又救了我。”
能让他还鲜活的像个人类的,就是眼前的这个人。
易哲莱看着西瑞尔的惨状,眸中只有一片的凉薄,血族的命运都是以此来结束的,或许有一天他也会以这样的状态完全长眠于地下,不再醒来。
“主人,西瑞尔失败了。”管家对着久久没有动作的塞尔特说道。
心中同样的震撼难言,他对于那个人类第一次的震撼是在主人自己的城堡中,第二次的震撼则是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