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,权谋算计,人心蒙蔽其中,终究是变得一切都可算计。
沈塘不是不难过的,但他是个男人,不能总是将伤感挂在嘴边,只能记在心里。
“他在最初与你结识的时候定是有真心的。”林肃将他的头埋入了怀里道,“就算是为了最初的真心与扶持,也该哭一哭的,你若不想让我看见,不要抬头。”
沈塘没有说话,林肃只觉得衣襟处被人揪紧,有些微微的濡湿感传来,怀里的人轻轻颤抖着,努力不让哭声溢出来。
一方是父母的安危,一边是背叛的兄弟,沈塘中间承受的东西很多,但只要哭出来,很多的压力也能够随之而去。
烛光亮了一夜,沈塘不知道何时睡了过去,林肃将人拉开的时候只看见一张哭花了的脸,狼狈又可爱。
大晚上在那里痛哭,第二天必顶一对核桃眼,沈塘睁开眼睛想到这层的时候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翻了下去,奔到了镜前,头可断血可流,美貌不可伤。
然而当他看到镜中的自己的时候却发现眼睛除了有些发红酸涩,并没有想象中的核桃眼,反而因为淡淡的微红勾勒眼尾,看起来比平时更好看了些。
“莫非我与平常人不同,那些爱哭的女子得多羡慕本公子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