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剧烈,男人看过来的视线即使透着镜片也幽深至极,可还没有等林瑭回味什么,那只手和视线通通收了回去。
林肃说:“有我就够了。”
林瑭本来都要回落的心跳又开始剧烈跳动,耳膜都好像在震颤:“什,什么意思?”
他明明没有喝酒,却莫名开始结巴。
“自己想,”林肃没给他解释。
他自然不会解释,这种地方留白最有趣,他不想做林瑭的哥哥,自然,他也不缺弟弟。
林瑭小声嘟囔了一句,却比之前要安分多了,就像是孤独流浪的小猫终于找到了一只愿意带它回家,给它庇佑的大猫一样,有任何麻烦挫折都有人给它挡,再不必挨饿受冻。
林瑭咬着指节,觉得脸颊有些发热,他明明应该讨厌林肃的,毕竟这个人抢走了他的妈妈,还抢走了他的爸爸,他最讨厌最讨厌这个人了。
“我才不……”需要。林瑭想到这里有些抗拒。
“糖糖,母亲她在难产的时候选择了保孩子,”林肃的语气仍然平静,“她不能陪伴你的余生,但是却用生命在爱你,父亲他工作繁忙,是想让你能够像现在这样活的自由自在,不必被公司庶务缠身,商场里面的肮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