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我没办法让我的当事人签订这样一份有损公允的合同,你赶紧走,找别人去。”
苏东泊:“你知道我决定的事情,是不会变的,对么。”
樊楚河翻了个白眼,苏东泊这人就是死脑筋:“我当然知道,两年前你非要退役,谁劝也不听,当时我是不是说过,总有一天你要回到赛场的,我是不是说对了?”
“嗯,你说对了。”
“好,那现在我也要告诉你,你要将自己卖给初夏这件事情,你总有一天要后悔的,那你听不听?”
“我听到了,也懂了。”苏东泊看了看樊楚河,“但我还是要这样做。”
樊楚河拍了下桌子:“苏东泊,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恋爱脑呢?”
“这不是恋爱脑,这是她应得的。”苏东泊的眼神柔和许多,“如果没有初夏,我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困境,她为我放弃了比这些都要珍贵的东西,所以我要把一切都给她。”
樊楚河和苏东泊认识了小半辈子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苏东泊对游戏以外的事情如此上心。
“这可是你整个职业生涯,你是这个行业最顶尖的选手,你知不知道自己能挣多少钱?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排着队来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