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这世界做了好几百年的任务,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?
程依春见状,在桌子底下踢了苏臣一脚,意思是你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?
苏臣是个棋篓子,再加上酒精作祟,早把自己儿子忘到了脑后。
初夏倒是松了口气,棋友会总比相亲宴要好。
只是这个大闸蟹她是真的不愿意吃,费了吃奶的劲也挖不出几两肉来。
再看一旁的寒食,他处理那只蟹就仿佛在做手术一样专注。
先是用小剪子将蟹脚蟹钳剪掉,打开蟹盖,换上长签挑出一些不能吃的内脏,然后将蟹身对折,将沾满蟹膏的壳子放在一侧,剪开蟹脚,一点点将蟹肉挑出,雪白的肉在竹签上颤动,初夏忍不住咽了口水。
他将一只螃蟹处理完,整整齐齐摆放在白瓷的盘子上,然后起身,将那盘黄白相间的美食呈送在林引的面前。
林引受宠若惊地接过,笑容根本掩饰不住。
寒食坐下,重新处理另外一只螃蟹,然后依次给了初大恒,自己父母,还有初夏。
就连阿拉丁都有份。
初大恒的注意力终于从阿拉丁身上转移到了寒食这里。
“这孩子心真细。”初大恒不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