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就住在孟钦同楼上,那是她出阁之前住的房间,她嫁人之后这屋子就没人住过了。
孟明珠已经洗完澡,穿着睡裙在起居室里用玫瑰花瓣泡脚,戴立夫原本在,看了一会还会心神不宁,走到起居室,在孟明珠坐的沙发上坐下,轻言细语和她商量,“明珠,我现在手里头的事有些棘手,还是和你一起拿个主意的好。”
“什么事?”孟明珠一向不喜欢戴立夫的婆婆妈妈,不太耐烦。
“岳父大人不是让我查你二弟上次遇刺的事吗?这事经不起细查呀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现在怕这件事查下去惹祸上身,毕竟我也只是个女婿。”
孟明珠似乎猜到了些,笑了一声,道:“你查你的,出了事还有我帮你撑腰呢!我爹也是的,现在心越来越偏的,我也是他的女儿,到头来嫁出去才几年,竟然说我是来做客的?家里军队交给孟钦同管也就算了,那些我反正不也不懂,可家里的银行、煤矿、各大商铺都交给孟钦同和他媳妇打理,未免也太过分了!我也是孟家的女儿,一个娘生的,凭什么都只有他的份?偏偏他还是个没本事的,你没听他们说他指挥和晋军那一仗输了不说,还损失了多少军费,有人还说他在里面贪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