叁天后。
玫殷这边正在开会的进程被手下打断。
玫殷匆匆结束会议,叫上雷伊和爱斯特尔离开了。
会议室的人群中,有人露出了得逞的微笑。
“你是说他们都醒不过来了?什么意思。”
玫殷她们来到了医务室门口,看着病房里的几个军人,表情很凝重。
“字面意思,按理说回来打一针复苏剂就好了,但是一晚上过去了,各项指标都正常,就是没有醒过来的痕迹。”
因为是军事演习,也存在着“伤亡”一说,大家的武器都是特制,基本不会见血,就算是枪支,里面也只是某种强效镇定剂而已,当演习人员倒下后会有专门的医务人员“回收”作战失败的军人,接回去治疗。
但是这一批接回来的军人没有一个显示恢复,全都陷入了沉睡。
“之前的都没有,只有这一批是吗?”玫殷问道。
“对。”
“这不对劲,”爱斯特尔说,“那个人是我派出去侦查地形的,她去的地方是在演习区外,是我们准备下一阶段驻扎的地方。”
她指了指窗边陷入昏迷的人说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这次演习可能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