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厥是可恶!征南军抽调的特战营北上了,应该快了吧?”
“难说,沈将军他们还没到幽州呢,就听说抗北军失了峡谷关。不止如此,听说沈家军都被打残了。”
“哎,知足吧,咱们还算好的,皇城根下,也不敢闹得太过。别地的老百姓才更不好过呢。”
说到这,两位大爷哀声叹气的,也没了往下说的兴致。
听完,又静默了一阵,赵娴才拍拍手,示意起轿。
国医府
养了一个多月,谢如沫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。
谢老爷子和谢理感叹了一句年轻就是恢复得快,便开始着手安排她带出去的人和物。
是的,谢如沫要出远门了,这是他们一致商量的结果。
京中的事物一直都是按步就班地运行着,况且有他们这些老人坐镇,出不了大岔子。
此次谢如沫出行,对外的说法是出去游历,实则是巡视产业,然后为接掌谢家,成为家主做准备。这事当然也瞒不了什么。
其实谢如沫在成为少主之时,也应该有这么一段履历的。可因为谢家人丁稀少,不需要高强度的竞争,加上当时形势所逼,谢家急需要一个继承人来稳定人心,团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