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投胎了,不然这样的脑子这样的性子早就尸骨无存了。”
她也仅评价了这么一句,便丢开不提。因为今天她的丈夫宇文珩也去赴宴了,既然有消息传出,那必定是宴散了,看这时辰,也该回到了。
心腹嬷嬷踌躇地说道,“三皇子妃,今天请傅太医的事不封口吗?主子爷要是问起来——”
“无妨。”三皇子妃放下手中的参汤,道,“我这身体,怕是没多长时间了,有些事还是早做安排我才放心。”
果然,没一会,宇文珩就回到了。
“今天你请了傅香儒来看病?”宇文珩一进门就问。
赵娴默默计算了时间,宇文珩几乎是一回府得知了此事后就赶来见她了,所以他神色中隐隐带了焦急她就不奇怪了。
“爷刚回来,渴了吧?喝能参茶暖暖身子再慢慢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