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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明珠嗤笑,“你就别大言不惭了!知道这青黛多难得吗?全国上下加起来,他们手中的量也没我这里多,我已经将货拿了大半,你上哪弄成千上百的青黛去?”
谢如沫也不和她争辩,而是问道,“这青黛是打汝阴来的吧?”
卫盈盈心一突,汝阴?难道这青黛真和谢如沫有干系?
郑明珠却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何用意,皱眉回道,“是又如何?”
“我不知道你这青黛从何人手中而来,但你只要问一问那个人,便知我方才的话是真是假。”
“好,那我就问!”郑明珠气冲冲的指着她带来的人中的一个中年妇女,“你出来,给本郡主好好说说。你之前不是说这青黛举国上下不会超过两斤的量,咱们谢少主说,如果她要,不止十盒八盒,成千上百她都能拿到,你怎么说?”
董氏战战兢兢地站出来,从明珠郡主和小葛大夫,不,谢少主对上,她就知道要遭糕,一开始她是着急,后面是鸵鸟不敢面对。这明珠郡主对上谁不好,怎么就偏偏对上谢少主呢。
信阳长公主一看董氏战战兢兢的模样,便知她这侄女要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了。
谢如沫看向来人,一个身材有些胖胖的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