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事情的始末,就盲目下判断。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肆意妄为的行径,轻则祸害朝堂,重则危害百姓?你实在是有愧于国老之名!”
谢如沫一席话说出来,无数人为她竖起大拇指的同时也为她捏了把汗,她还真是敢说!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指责一国老,谢家就等着被冯国老的门生们揪小辫子吧!希望谢家能将屁股洗得干净一点,不然弹劾就会蜂拥而至!
“嗯?她是不是说错了?应该是轻则危害百姓,重则祸害朝堂吧?”皇帝身边有不知事的年轻官员指出这一点,面带疑惑。
这位年轻的官员就上一届的状元,姓林,如今在翰林院任职。
武成帝不知出于何目的,此次出行,将今年状元呼声最高的王聿叫上之后,又将林状元给稍上了。
对于林状元的疑惑,武成帝并未出声,他皱眉,似乎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。谢如沫的性格,他略知一二,依常理而言,在此时她不该有如此锋芒毕露的表现。
陆渊摇头,“不,她没说错。‘民为重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,她是深谙其髓啊。”
王聿把玩着腰间的玉坠,心中却在谋划着如何平息王家因谢如沫的这场指责而掀起的波澜。
这厢,人心思各异,而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