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了,看到没?”茅阔的声音难掩兴奋。
汝阴的城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此刻李魏茅阔路少清心中都松了口气。
他们一对视,都能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那张满是胡渣子风尘仆仆的脸,不由得笑了。
李魏茅阔路少清等人连赶了几天几夜的路,路上除了必要的休息,基本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。
茅阔一抹脸,扬着马鞭说道,“咱们快马加鞭,一鼓作气,进京!”
次日一早,万秀达刚睡醒,心腹管家就拿着一封密信前来,他打开看了,吓得魂飞魄散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,尽管结束葛如沫案件,否则乌纱帽难保。
不是他不经吓,容易轻信人,而是这信大有来头,他不得不信,再者就是小舅子高世离这两天的反常也让他内心不安。
“快,今天升堂!”万秀达忙不迭地吩咐下去,“慢着,这次的审理不公开。”
他的心腹深感为难,这个时候想要不公开审理,恐怕很难。但一看万秀达一副不接受其他说法的样子,他心一横出去了,罢了,他尽量做,能秘密审理就秘密审理,不能就拉倒。
这衙门本就不是万秀达一个县丞能一手遮天的地方,况且他还被有心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