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,医馆病人络绎不绝,这不,又来了一位块头极大的汉子。
一进门嗓子就开了,“小葛大夫啊,我这儿子的症状跟我前段时间是一模一样的啊,你就照着上次的方子给他开两副药就行。”爽朗的声音如洪钟,震得人隔膜发颤。
葛如沫忍不住往后挪了挪。
说话的人正是之前来医馆看过病的落腮胡大叔,那回他是得了夏月伤寒暑湿之症。这位大叔挺话唠的,他娘子却是个抠门的,且还是医馆开张之初她给看的前几名病人之一,葛如沫还有些印象。
葛如沫自然不会听他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,示意病人坐下后,她给把了脉。
“大叔,你刚才的话说得极是,但这回倒不用那么麻烦了,我这里有种药水,叫藿香正气液,正是根据
上回给你抓的那个方子研制的。你拿一瓶回去,分三次服用,定能自愈。”
说着,她让阿南拿来一瓶藿香正气液。自从第一批制剂出来后,她让人订制了一批玻璃瓶子,然后按不同规格分装完毕。
落腮胡大叔一愣,“这瓶药水要价几何啊?”
“不算贵,这一瓶就八十文钱。”
落腮胡大叔点头,倒比抓三副药便宜了近三分之一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