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商量好了,便由休沐的那人专门记录她的行医诊病录。
葛如沫发现的时候,都有些汗颜,这待遇,和行官记录皇帝言行的起居注差不多了。
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,先来看看开张第一天的情况吧。
开张第一天,葛如沫的情况可不美妙。旁边两位大夫跟前排着老长的队伍,而她跟前只有小猫两三只。这还是病人难受得不行,不想等那么久,见她这么空旷才过来的结果。
葛如沫也不在意,示意病人伸手诊脉。
“大夫,我头好痛啊,而且总觉得肚子闷闷胀胀的。今天又拉又吐的,把我折腾得不轻,我感觉我快要死了。”
葛如沫的诊桌前,坐着的是一位蓄着落腮胡的大叔。
这大叔明显是个话唠,和他的形象很不搭,而且说话也挺夸张的。表情也夸张,说着话,他还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。
葛如沫望闻问切四诊合参之后,就拿起笔来开方子,一边写一边说,“你这是外感风寒,内伤湿带之证,不要紧的,这病是夏月常见病证,吃两三副药就好了。放心吧,你死不了的,吃了药,又能活蹦乱跳的了。”最后,她也开了个小玩笑。
许是没料到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小姑娘也会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