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?”杨冬梅见警察上门,而是还是奔自己来的,心里有些发憷,慌忙问:“你……你找我做什么?”
“能让我进屋说话吗?”文铃征求道。
“可以,请进!”杨冬梅将文铃迎进客厅里的一张长椅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,坐到她对面的一张座椅上,呐呐地问:“警官,你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“我是想了解一下,张总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文铃逼视着她的脸。
“是……是生病死的……”杨冬梅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我知道是生病死的,我是问张总死的时候,是什么情况?”文铃直盯盯地看着她的眼睛,似乎要洞穿她的内心,“是不是受到你丈夫张跃的刺激,才暴死的?”
“没……没有啊……”杨冬梅急忙替丈夫辩解道。
“张总死的时候,王律师也在场,具体什么情况,他已经给我讲了,告诉你吧,我是来调查张总死亡的原因,如果你有什么隐瞒的,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,”文铃突然将话锋一转,“张总临死的时候,你丈夫给他说了些什么?”
杨冬梅还没反应过来,吓得直打哆嗦,便如实回答说:
“张跃说……说,他……他想当董事长,故意叫警察将刘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