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想呢?人言可畏啊!”
“这个……”曹副所长哑口无言。
刘建波看了他一眼,继续说:“而且,根据看守所里面的规定,犯罪嫌疑人也不准拥有这样贵重的物品啊,所以啊,就算这只表真的是我的,也只能请曹副所长帮我暂时保管了。”
刘建波这两天看了不少看守所里面的规章制度,于是,临急抱佛脚拿出来乱说一趟,手,更把信封推回曹副所长的面前。
“以后,仰仗曹所长的地方还多着呢,希望多多关照小弟呵。”
这已经是明显的贿赂了,但是曹副所长却什么都没有想,只是想着那块漂亮的、价值十三万多的名表。
真是人一世物一世,戴上那只表以后,真是怎样看就怎样的顺眼和舒服,也让自己得意忘形的戴了出来在众人面前炫耀一番,结果搞到现在骑虎难下。
“这样不行的,表……你拿回去……”曹副所长的话听起来没有半点决心,手按在信封上,却怎样也使不出劲推回去。
刘建波笑了笑,手用力地按在曹副所长的胖手上,再往前一推,信封就再次掉回了抽屉里面。
办公室里面沉默着,曹副所长脸色也在变幻不定着。
刘建波不敢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