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云舒俯身,去扶她。
祸不及孩子,更何况,还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。
或许是自己失去过孩子,她能体会那种刻骨铭心的痛,所以才见不得她不珍惜自己,让孩子处于危险之中。
姚望舒坐着没动,看着伸来的那只手,她倏然攥紧她的手腕,“司徒云舒,你想干什么?”
“别误会,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。”
“呵,谁信?”
司徒云舒抿着唇角,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寒风凛冽,吹起了她的发丝。
黑色的发丝在空中翻飞,凌乱中依旧透着几分冷清的美意。
冷清的神 色,更是被遮住了几分。
扶着她站起身,把手中的伞交给她,司徒云舒抬手捋了捋头发,才开口,“我正愁甩不掉他,你怀孕了正好。好好看住你的男人,守住你孩子的父亲。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,不要再给我造成困扰了。”
顿了顿,她又微微倾身,凑近姚望舒,“还有一点,希望你永远记住,你才是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。永远都该被钉在耻辱柱上,让人唾弃。”
说完,司徒云舒直起身子,径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