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今晚忽然召见,又在这静斋之中,他要做什么,要说什么?
李度念心中忐忑。
“睡不着啊——所以把你连夜叫来了——”正禧说着,拿一个蒲团丢给李度念,自己也拿一个过来,学着李度念的样子席地而坐,和李度念面对面。
李度念紧张,不敢抬头看近在咫尺的男子,历来只有仰起头仰望龙椅的份儿,鲜有这样面对面平起平坐的机会。
正禧皇帝其实是个挺英俊的男子。
虽然比不上李度念,但是也绝不是一脸凶气的残暴长相。
但是他脾气不好,手段也颇为残酷。
李度念心里念头流转,刚刚涌上的一点亲切好感,顿时就消失远去。
白帅死了。今天中午他还在大帐内偷偷哭了一场。
这位多疑的暴君究竟葫芦里要卖什么药。
“白峰死了。你来说说这件事。”皇帝忽然问道。
这问题实在来得突然,李度念本来以为皇帝不会这么直接。但是他已经直奔主题。
李度念忍住心里的悲恸,装出一副不喜不悲的样子,点头:“末将知道了。消息中午传进京中大营的。末将追查了,是外出采办食材的是伙食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