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林的脸色慢慢苍白,“这一回,你究竟准备害哪一房?”
陈羽芳伸出三个指头晃了晃。
谢玉林吃惊:“她,不是也刚刚怀上吗?我不干,一尸两命的事我不能再干。”
陈羽芳轻轻冷笑,“既然前面都帮了我那么多次,何苦又在乎这一次呢,我跟你保证,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谢玉林最后一次认真看昔日恋人的脸,很庄重地问:“你真的想好了?你不会后悔?你就不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?”
陈羽芳点头,“不后悔。开方子吧,诊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笔墨早就备好了,谢玉林捉起笔就写。
写完,他再也不看陈羽芳,起身就走,身后李妈赶着送诊金,但是谢大夫头也不回,大步穿过柳家门口的松鹤大照壁,消失到大门口。
室内,陈羽芳拿着方子嘴角展出一抹冷笑,吩咐李妈:“叫人去抓药。越快越好。”
夜幕落定。
兰梅从双鹤堂回来,贴在大太太耳畔:“要来了——三姨太睡下了,我从兰蕊手里讨来的。”
大太太接过看,是一个小小的瓷碗,碗里盖着几瓣乌黑的冰糖雪梨。
兰梅解释:“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