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儿一看兰草出来就撵了过去。
兰草摇摇头,找不到可以安慰她的话,只能自己也跟着抹起了眼泪。
深儿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哟,就是这小姑娘呀?长相还不错,就是身子有些单薄嘛,二十两银子太贵了,不知道都会干些什么活儿呢?懂不懂起码的规矩呢?要是不懂我带回去又得从头教起,这笔买卖我真是亏大了——”
随着语声,一个穿暗粉色衣衫鬓边插一朵花儿的婆子拉着脸出现在眼前,她一对眼睛骨碌碌瞅着深儿,恨不能把深儿全身扒光瞧个透彻的样子。
“一手交钱一手带人,”婆子说,把一包银子递过去。
柳颜在门口接了,面露微笑,“带走吧,哭哭啼啼闹半天了,吵得我脑仁子疼。”
立时有两个身体强壮的妇人冲上来扭住了深儿胳膊架起来就走。
兰草浅儿和长安一直送到门口,眼看深儿被塞进一辆马车,“我恨你们,恨你们所有人,你们合伙卖了我,你们都不得好死——”深儿的哭骂声渐渐远去。
直到那车影看不到了大家这才心情复杂地进屋。
有了银子就什么都有了,很快晚饭端来了,虽然是客栈里最普通的吃食,但总比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