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易街头,久香居所在的那条最繁华的主街道上,东头,一家玉器店忽然关门了,第二天就开始叮叮咚咚重新装修。
路人纷纷探头来看,“伙计,店面要扩大吗?还是要装得更豪华一些?”
一个老汉穿一身灵易地面上刚刚时兴起来的九紫绸长袍,雪白的汗巾从衣衫交衽处露出一点点白艳艳的角儿,衣扣上挂着一枚碧绿剔透的玉挂件,袖着手,笑呵呵的,“不是不是,是新盘的店面,我们不卖玉器,要卖别的。”
路人不留意,再一抬头间,现那玉器店几个字不见了,纯白木板的底子上,镶嵌着“万记”一对大字。
万记是干什么的?
酒家?食肆?不像。
布店?饰行?脂粉铺子?还不像。
典当行?银号?更不像?
“难不成是棺材铺子?”一个猜了多次多次失败的闲汉懒洋洋瞅着那白得炫目的巨大牌匾,笑嘻嘻嚷嚷。
长袍老者还是笑呵呵的,抱拳作揖,“小哥儿,你猜错了,不是棺材铺子,但是我们的物品和生死有关,每个人都用得上。”
哦,和生死有关,每个人都用得上?好大的口气啊,还那么神 秘,那究竟要卖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