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楼的主卧室里接听。
“喂!”
“还疼吗?”
席景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关心。
段舒娴隔着话筒,都羞了,她咬着唇轻声道,“不太疼了。”
“今晚带你出来吃晚餐,让你散散心。”
“好啊!那我让刘嫂先回去。”
说完,段舒娴想到一件事情,她有些羞赫的小声道,“我一会儿得去洗床单了。”
“让刘嫂帮个忙,你别弄了。”
席景琛不愿让她沾手。
“不行,这种事情我得自已来。”
段舒娴绝对不想让别人洗的,虽然只有几滴血迹,她也不想。
席景琛听得出来她的坚持,他低沉笑起来,“那先留着,晚上我回来洗。”
段舒娴一听,更不肯了,“不要,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们男人动手,就得我自已来。”
“可是床单太大了,你一个人能行吗?”
席景琛担忧着问。
此刻的他,站在总统府的一间威严办公室落地窗上,上一秒还在处理着国家要事,这会儿,却和他的妻子认真谈着这件事情。
也体现着他爱妻之本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