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时分,宫夜霄没有做饭,而是让颜洋从酒店里打包饭菜回来,其中给她炖了一碗燕窝补血,宫夜霄去收拾换洗他的床单的时候,隐约发现在灰色的毯上,有几滴殷红色的血迹,他知道她已经不是第一次,昨晚他能感觉到她紧窒得令他难受。
但这血迹却只能证明他再次的混蛋行为。
晚餐吃完,程漓月打了一个电话给儿子,小家伙有球球的陪伴,竟然一点儿也不闹着回家,晚上还要把小球球的窝安置在他的房间里,宫夜霄接过电话,找到父亲,让他们星期一送儿子去学校。
安排好小家伙,程漓月也省心了,现在,她脖子上的吻痕还未消,要是被儿子看见了,肯定要担心的,以为她是受什么虐待了呢!
不避开尴尬,程漓月还是不想让儿子看见。
晚上,重新躺在宫夜霄的床上,程漓月依偎在他的怀里,感觉到他的呼吸又乱了。
程漓月感觉到他的变化,身子克制不住的打了一个轻颤,往身后挪了挪。
宫夜霄声线沙哑的安慰道,“放心,我今晚不会碰你。”
他现在要是不克制,再碰她,他就真得禽兽不如了。
程漓月一边怕他,一边又心疼他,她抬起一张嫩白的小脸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