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床上,根本没有这个男人的身影。
她吓了一跳,宫夜霄跑去哪里了?
她赶紧快步冲出房间,如果不在房间,那么他肯定在沙发上吧!
当她打开一盏小灯的时候,昏黄的光线下,果然看见他躺在那里,衣服未换,还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配西裤,躺在沙发上,连被子也未盖。
虽然公寓里的空调是恒温的,但是,必竟现在是秋季,他又感冒了。
程漓月靠近他的睡颜,果不其然,他的俊脸看起来有些异常的红潮,眉宇也拧得紧紧的,好像睡着了,也很难受。
果然是反复的高烧。
程漓月不敢怠慢了,赶紧拿起体温记在他的额头上触了一下,得出来的数据是三十九度三。
天哪!
这可是很危险的温度了,程漓月伸手轻拍宫夜霄的脸,“宫夜霄,醒来,我们去医院。”
宫夜霄睫毛倦怠的掀起,“不去。”
“你三十九度三了,你别任性了,快点起来。”程漓月急了,这个男人是烧得脑子糊涂了吧!这会儿还闹什么脾气?
宫夜霄的声线沙哑出声,“药箱里有酒精,你倒一点给我擦身体就行了。”
程漓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