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,看着明骑东一团,西一团拙劣的表现,爆出一阵放肆的狂笑。
“鞑靼人,土著!”
“穿衣服的黄皮猴子,哈哈!”
“博格丹,你的哥萨克勇士,是被这群猴子击败的嘛,哈哈!”
城墙上一群俄军军官,将领尽情嘲笑着,连顿河哥萨克首领博格丹,都一并嘲笑了,身材矮壮的博格丹脸色涨红,却无法反驳,开战不到一周,他的两万哥萨克轻骑伤亡接近三分之一,接连败阵,如今,正牌子俄军出城迎战,却遇到了这样一伙滑稽的明军。
“快看,那些穿衣服的猴子快从马上掉下去了!”
“博格丹,被这伙猴子击败,你应该觉得羞耻!”
顿河哥萨克首领被奚落,愤怒回应:“我们遇到的是精锐,你们运气好,才遇到了这些杂种!”
说话间,远处那伙穿衣服的猴子竟突然变阵,中央部分两三百骑仍杀气腾腾,一往无前,竟从得胜钩上摘下一杆杆长枪,竟然是披了甲,将甲胄穿在棉甲里头的重骑兵,两翼,大批轻骑则突然加速,箭一般冲了出去,人手一杆黑洞洞手铳,看似凌乱的大队轻骑竟后发先至,意图绕击。
城墙上,笑声戛然而止,一个个俄军将领看着突然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