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无咎微微一怔。
而不消片刻,他又满不在乎的笑道:“嘿,丰前辈不问我如何脱险,反而横加质疑。枉我舍身断后,却遭这般对待,前辈过河拆桥的手段,着实令人寒心呐!”
丰亨子的脸色一僵,却听又道——
“而本人的来历,当然与玉真人有关。前辈的询问,不仅触犯了玉神殿的规矩,也然涉及玉真人的隐私,譬如他的嗜好,他的陋习,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,以及他最为憎恨别人知晓他的底细,要不要我与你说一说……”
“罢了、罢了!”
丰亨子急忙摆手,道:“恕我冒昧,此事罢了!”
又是触犯玉神殿的规矩,又是涉及玉真人的隐私,谁敢继续询问某人的来历,只能表示歉意而就此作罢。
无咎耸耸肩头,适时收声不语。
而朴采子与沐天元不甘作罢,趁机问道:“你与玉真人,应有约定,如今我原界弟子,究竟去了什么地方?”
“请如实告知,以便及时寻去!”
无咎抬手挠着下巴,沉吟道:“枯木峡……不对啊,此地才是枯木峡……奈河谷,嗯,正是奈河谷。”言罢,他又自嘲笑道:“嘿,初来乍到,着实弄不清东南西北。